陈吉宁表示,重要的是,人们对发展与保护关系的认识正在发生深刻的变化,由过去的矛盾对立走向协调统一,环境保护不是发展的包袱,好的环境政策是推动经济转型升级、提升城乡发展水平、提高发展质量和效益的重要抓手。
3月19日,农业部印发关于贯彻落实《土壤污染防治行动计划》的实施意见。土壤污染防治法草案已基本确定,成立污染防治基金是大概率事件。
从而进一步推动行业爆发式增长,当前具体安排尚未落地,但信号意义值得重点关注!。据报道,全国人大环资委法案室付莎处长介绍,《土壤污染防治法》草案明确,我国将设立土壤污染防治基金,立足通过多种渠道、多种方式解决土壤污染防治资金筹集问题。6)推进农业清洁生产,严控农田灌溉水源污染,实施化肥农药零增长行动,强化废旧地膜和秸秆综合利用。5)实施耕地土壤污染综合治理与修复,开展典型污染耕地污染治理修复技术应用试点,建设综合治理与修复示范区。土壤修复牵涉面广、参与主体多,随着中央不断重拳出击,各部委密切落实本部责任,此次文件出台充分印证我们对2017年是土壤修复政策大年的判断。
轻度和中度污染的耕地则是具备修复价值的治理重点,这也与我们产业调研反馈的结果一致。指向性明确,延续2017年是土壤修复政策大年判断问题是,所有的燃煤用户都有资格拿到煤改电的补贴吗?没有拿到补贴因而没有做煤改电的燃煤户还会剩下多少?每年还会烧多少煤?当然,煤改电后,北京市得每年给煤改电的用户补贴上千元甚至几千元电费,今后每年都得补几十亿元。
如果认为煤炭烧不干净,如何能将比煤炭还要脏的垃圾烧干净?如果能把垃圾烧干净,那就把煤炭像垃圾那样干净地烧,何必花巨资用天然气替代煤炭呢?真不知这是个什么政策逻辑?如此逻辑下,治霾不事倍功半都难。2016年74个重点城市,去年PM2.5平均浓度是50微克/立方米,比2013年下降30.6%。于是柴油车排出大量的二氧化硫,远高于小汽车。过去,有人总说北京的污染来自于邻近地区污染物的地区性输入,在上述的数字面前,这种说法实在难于自圆其说。
考虑到一辆柴油车的烟气排放量比是一辆汽油车多好几倍,北京市的柴油车每天排放出的二氧化硫,应该是汽油车的好几倍。北京市从此开始了大规模的煤改电运动,换热泵是主旋律,一家得补贴2万多元,配电网还得扩容。
北京减了很多煤,很遗憾,减的是烧得最干净的煤。反过来,也应该说,小汽车对大气的污染比较轻是北京市这几年大气污染治理工作中最值得点赞的亮点。一个煤改气运动燃煤热电厂改为燃气热电联供厂和燃煤锅炉改为燃气锅炉,北京市就投入了上百亿元,因为高昂的燃气价格,每年还要多支出能源费用几十亿元。为何北京市治霾事半功倍?陶光远给出答案。
2016年,京津冀、长三角、珠三角,这是我们三个控制PM2.5的重点地区,平均浓度分别为71微克/立方米、46微克/立方米、32微克/立方米,与2013年相比,分别下降33.0%、31.3%、31.9%。这些煤是谁烧的,燃烧后排放的烟气污染物浓度是多少,总共排放出了多少颗粒物?多少二氧化硫?多少氮氧化物?多少重金属?尽管有这么多不知道,但有一点是知道的,就是剩余的这些燃煤,烧得没有减掉的那些烧得干净,减掉的那些燃煤是燃煤热电厂烧的,其实烧得最干净。陈吉宁部长虽然没有明确批评北京市政府治霾不力,但是陈部长给出的数字比点名批评还要犀利。分析如下:2016年,北京市的PM2.5平均浓度为73微克/立方米,比京津冀地区的平均71微克/立方米,高出了约3%。
但是小汽车燃烧汽油时,几乎没有颗粒物的排放,二氧化硫也很少,汽油里只有不到百万分之十的硫,则汽车尾气里也就只有几毫克/立方米的二氧化硫了,平均只有只有柴油车尾气的1%左右。机动车污染其实首先是柴油机动车的污染。
如果在京津冀地区扣除了北京,让北京和津冀两省市相比,则北京PM2.5平均浓度下降的速率还不到津冀地区的50%。中国两桶油生产的汽油和柴油的质量是不一样的,质量最好的汽油里的硫,只有不到10ppm(ppm是百万分之一的英文缩写),而质量最差的柴油里的硫,最高可以达到2000ppm。
北京的煤改气确实去除了燃煤烟气中的颗粒物和二氧化硫污染,但是,氮氧化物却被遗忘。北京市今年有件事情做得很明智,重污染天气不再搞单双号限行了,而是限行污染排放量较大的欧2及以下的小汽车。当然,小汽车的污染减排也还有文章可做,譬如,应该定期检查和更换小汽车的三元催化器。北京现在年产剩余垃圾600万吨左右,并计划今后所有的剩余垃圾都扔到垃圾焚烧炉里焚烧。2016年1月9日,北京市前任市长王安顺视察了北京市散煤采暖的情况,并在媒体上公开报道,总算揭开了北京市散煤采暖污染的盖子(而笔者曾在此之前撰文指出,散煤燃烧是北京市冬季最大的空气污染源)。糟糕的是,尾气中大量的二氧化硫,让三元催化剂中毒,于是柴油车尾气中的有机挥发物、氮氧化物和一氧化碳也就未经减排进入大气。
在今年的两会期间,2017年3月9日,环保部长陈吉宁在回答记者问时,举出了下列的数字:2016年,北京市PM2.5平均浓度为73微克/立方米,比2013年下降18%。在华北地区污染严重的时候,看一看气象台公布的空气质量数据就知道事实真相了,北京空气中的氮氧化物,明显比河北高。
不过这几十万辆柴油车每辆车的日平均行驶里程可比小汽车要长。但是没有减掉的煤,恐怕没有多少人知道。
垃圾可比煤炭脏得多了。北京现在算是默默地承认了自己煤改气时犯的错误,正在全市大搞燃气低氮燃烧改造工程。
既然邻近地区的PM2.5平均浓度下降得比北京快得多,北京的PM2.5平均浓度应该同速或者以差不多的速度下降啊。那北京市治霾何以事倍功半呢?北京现在的PM2.5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呢?根据财新网未来能源专栏作家陶光远的观察,有以下几个方面:1、煤改气带来的氮氧化物污染。作为首都的北京,在治理雾霾工作上一直加大资金投入,虽取得不错效果,但与其他城市相比还需努力。北京减了1000多万吨煤炭的燃烧,却又要增加600万吨垃圾的焚烧。
2、减煤后剩下的近千万吨燃煤的污染。北京市毕竟是京津冀地区治霾资金投入力度最大的地区。
小汽车有三元催化,于是可以大幅度地减排尾气中的有机挥发物、氮氧化物和一氧化碳煤改气减掉了燃煤热电厂烧的煤,这些减掉的煤,北京常常挂在嘴上。
北京的煤改气确实去除了燃煤烟气中的颗粒物和二氧化硫污染,但是,氮氧化物却被遗忘。如果认为煤炭烧不干净,如何能将比煤炭还要脏的垃圾烧干净?如果能把垃圾烧干净,那就把煤炭像垃圾那样干净地烧,何必花巨资用天然气替代煤炭呢?真不知这是个什么政策逻辑?如此逻辑下,治霾不事倍功半都难。
陈吉宁部长虽然没有明确批评北京市政府治霾不力,但是陈部长给出的数字比点名批评还要犀利。一个煤改气运动燃煤热电厂改为燃气热电联供厂和燃煤锅炉改为燃气锅炉,北京市就投入了上百亿元,因为高昂的燃气价格,每年还要多支出能源费用几十亿元。于是柴油车排出大量的二氧化硫,远高于小汽车。垃圾可比煤炭脏得多了。
中国两桶油生产的汽油和柴油的质量是不一样的,质量最好的汽油里的硫,只有不到10ppm(ppm是百万分之一的英文缩写),而质量最差的柴油里的硫,最高可以达到2000ppm。在华北地区污染严重的时候,看一看气象台公布的空气质量数据就知道事实真相了,北京空气中的氮氧化物,明显比河北高。
如果在京津冀地区扣除了北京,让北京和津冀两省市相比,则北京PM2.5平均浓度下降的速率还不到津冀地区的50%。不知是何原因,北京在几年前实施煤改气时,阴差阳错地没有规定燃气设备的氮氧化物排放量上限,导致北京大量的煤改气过程中,燃气设备的氮氧化物排放量很高。
如果说北京治霾不下力气,这实在有些冤枉了北京。问题是,所有的燃煤用户都有资格拿到煤改电的补贴吗?没有拿到补贴因而没有做煤改电的燃煤户还会剩下多少?每年还会烧多少煤?当然,煤改电后,北京市得每年给煤改电的用户补贴上千元甚至几千元电费,今后每年都得补几十亿元。